三岛只是一个戏剧人角色,请勿对号入座。详情请咨询专业医师,任何其他电影,戏剧,甚至真实案例同理,你就是你,不是他们。

在《自杀专卖店》的结尾,三岛夫妇最终被天生乐观的儿子被感化,最终将“自杀专卖 店”改装成了可丽饼店,然而人生毕竟不是动画。据世界卫生组织公布的数据,全球每40秒就有一个人自杀,你永远不知道同一个时空中有多少人在忧伤、绝望、失落、孤独中选择了用最决绝的方式离开。如果真的熬不住,先到朋友圈刷刷鸡汤吧。如果鸡汤没疗效,去东莞转转也许也能找到新的方向。还是想自杀的话,不妨看看《自杀专卖店》,世界那么大,自杀的方式那么多,活着的时候那么潦倒,至少也给自己选择 一个好看的自杀方式,只是千万别去撞车......

2012年,法国戛纳电影节上映了一部叫《自杀专卖店》动画电影,一开场便以一首 《Y’ad'lajoie》的舞曲颇为欢快地诠释了自杀这个主题。拥挤而灰暗的巴黎街头,一具具从天而降的尸体,报纸上每日更新的讣告还有一列列目光呆滞的行人,共同装点着黑色幽默浓浓的歌词:

但是结尾的时候,三岛依然给了求死者含氰化物的可丽饼,这会是最后一桩自杀生意吗?还是说,一心求死的人,真的活不下去。

原著小说据说是一本畅销书,但它离经典还有距离。不过得益于故事背景的创意和欧亨利式的结尾,让它与那些被摆在当当网首页或者商业书店正中央的成功学读物拉开了距离,至少不会让你觉得白花了书钱。

影片伊始便通过灰暗的色调,病态的造型将人带入了一个压抑的环境。通过一只鸽子,在短短两分中的时间里勾勒出了一座绝望都市,密集而无序的楼房,拥堵又躁动的交通,机械般麻木却不停息的人们,不断坠落的自杀者,将工业社会中黑暗的一面夸张而又“原汁原味”地呈现给了观众。

这个高潮的到来十分迅速,当然,也略显仓促。阿伦和他的朋友们“毁”掉了这家祖传老店,玛丽莲与一位客人坠入爱河,卢克丽丝顺水推舟,几人开心地在自杀专卖店的废墟上吃起了可丽饼。三岛被这样的冲击彻底击垮而陷入疯狂,将阿伦逼上了大厦顶楼,阿伦从大厦上跳下,却出人意料地与同伴们计划好,用蹦床的形式逗笑了三岛,而三岛也在这解放的大笑中投入了幸福的怀抱。当然,结局皆大欢喜,一家人开起了可丽饼店,给城市带来了色彩与欢乐。最后三岛把一个氰化物可丽饼卖给了一位多次求死的顾客,以此作为对旧时光的告别。伴随着又一首轻快小调,全片迎来了结束。

他颠覆了这个城市,却在最后一刻放弃,选择死亡,绝不是有些影评写的手滑、安心,而是真正地求死。

港汇广场地面坚硬而透亮,从高层向下俯瞰绝不会让自杀者感受到所托非人的困惑, 然而在闹市自杀毕竟很给他人惹麻烦,附近的店铺或许也会因此影响到生意;自杀者无一例外地被上头条,想想自己污秽的尸体居然被一群陌生的记者用来赚稿费,被一波又一波路人与好事者用来刷社交APP,这种感觉一定不好受,所以如果有一定的财 力,不妨考虑到一个景点或是风景绝佳的地方,跳海、跳江、跳崖......

一个老奶奶来店里的时候,发现小婴儿咯咯地笑,老板夫妇不承认他们的小儿子是在笑,说这是不屑。

小儿子阿伦似乎与这个阴暗小镇格格不入,他热爱生活,乐观向上,是不同于其他人的“异类”存在。

创意高分,画面精致,最出彩的还是电影细腻的人物刻画。这一点从小店的几个主要人物名字身上就可以一窥真意:

首先是便捷。自缢的取材很广泛,皮带、鞋带、跳绳、电线、衣架,甚至三毛自杀用的丝袜......完全可以做到就地取材;同时也不一定要“自挂东南枝”。古代木质房屋的

很多人都知道在发现自己相关症状的时候要寻求专业援助,但是很多人却在得到专业援助之前走了不少弯路,就像三岛一样,会抗拒治疗会企图自救。那么在得到专业的诊断之前,我们正确自救的打开方式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自杀专卖店的孩子们一天天长大了,爱笑的小婴儿阿伦长成了爱笑的少年,是涂果酱也会画笑脸的人,他的哥哥姐姐越来越丧。

故事发生在一个阴郁的城市,这里的人们过得都很绝望,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找着不同的借口来自杀。

自杀专卖店的经营人,精通各种自杀方法,对一切阻止他“帮助他人自杀”生意的人都深恶痛绝。向客人示范如何切腹的段落,隐射三岛由纪夫当年的自杀方式。

接下来相当长的时间电影在一个又一个自杀者的故事的连接中平稳地推进着。或许这个部分中每个段落都颇有意味,但是也因为快速的闪过,每个段落都没有真正深入地探讨,总有些隔靴搔痒的感觉。

在开始之前让我先履行一个当下电影评论者最基本的职责——给电影打个分,毕竟现在大多人人看影评只是想知道一部片子值不值得看。

这些尴尬可以通过地点的改变而避免。可以选择城市中相对僻静荒芜的地方,至少可以保证在死亡前不被人送到医院。只是这样的地方通常没有足够高的建筑,而且或许脏乱差的环境会极大的影响跳楼者的心情——毕竟要自杀是一件大事,来时明白,去 时自然也要明白,从这个角度思考大约能明白为什么中国上海的自杀胜地居然会是热 闹非凡的港汇广场。

而弟弟艾伦却是这个家族的异端,观众称之为小天使。他会笑,从婴儿期起,把父母吓得半死,“我们家族的人绝不会笑!”他不说“坏的一天”而说“早安”,会把“永别”说成“再见”。他密谋着一次颠覆,改变这个城市里大多数人自杀的命运,解除笼罩这个城市的死亡阴影。

三岛是个固执的人,哪怕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但是依旧拒绝接受一切外来的干扰,他抗拒被救,就像是很多现实中的抑郁症患者一样,企图把那些“不妥”的情绪藏起来。甚至为了不受到干扰在臆想中杀死艾伦,在现实中引诱艾伦吸烟进行慢性自杀。

三岛的出场一直是节奏欢快的,他待客热情,能根据客人的要求推荐不同的自杀方式。甚至他还是熟悉相关自杀律法,作为一个自杀专卖店的经营者,他敬业且专业的无可挑剔。

抑郁症的表现形式的多样化一直是临床研究和争议的焦点,而其中备受认可的一个点就是在和自身比较的时候会发现明显的变化,比如比以前更容易失眠多梦,更容易食欲下降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很多症状都是相对自己而言的,就像老人家睡眠需求会比年轻人少一样,在没有大数据的支持下,拿不同的个体去对比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电影里轻快的法国香颂(歌曲)试图重新点燃生命的轻盈感,鼓励人热爱生活,勇敢活下去。

所以官方颁布禁止在街上自杀的条例(否则会面临巨额罚款且追责到自杀者家人头上),而在小镇上有家祖传的老店生意非常兴隆,就是经营各类帮助他人自杀的产品,他们店内的宗旨是:

现实并不像影片里所说的“活着便会有意义”,尤其是在现代主义的影响下,意义成为了需要去追寻的虚无,叔本华式悲观成为了天空中不可回避的乌云,笼罩在人们头上。

“要么死亡要么退款”是本店的经营理念,在您购买产品后,会有专人跟着您直到确认您已死亡。

在一天上学路上,原本与同学笑笑闹闹的小儿子亲眼目睹了一起自杀,发生在眼前的死亡让他深深地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