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唯一的进步,来自于《缝纫机乐队》终于有了一条清晰的主线来贯穿剧情。《煎饼侠》的主线剧情完全是为堆砌搞笑服务的,《缝纫机乐队》的笑点至少是围绕着主线剧情来设置的。这一点进步,足以值一颗大大的星。

《水形物语》的导演吉尔莫·德尔·托罗,最终战胜了《敦刻尔克》的导演克里斯托弗·诺兰等其他四位导演,首次入围,便直接问鼎奥斯卡最佳导演。他在发表获奖感言时说:“我是一个移民。我们的艺术和产业做的最伟大的贡献便是抹去沙子中的界线。”

近年来加里为不少好莱坞大片如《哈利·波特》系列和《蝙蝠侠前传》等出演过配角。2011年,在沉寂了一段时间后,加里还凭借在影片《锅匠,裁缝,士兵,间谍》中的出色表演获得第84届奥斯卡最佳男主角提名。

麦克多蒙德同时表示:“现在我要说一些观点,如果可以的话,我要邀每一个奖项的女性入围者站起来,演员、制片、导演、编剧、摄影师、作曲家、设计师,所有的人,请站起来。大家看看你们的左右,我们都有故事要说,都有想拍的企划,不要在派对上说,打电话给我们,我们会告诉你一切,今晚我有两个字要送给大家,女士和先生们,‘Inclusion Rider’(包容条款)。”铿锵有力的致辞获得满堂彩。

又到了一年数度的情人佳节了,首先在这里@METAL_HEART 代表全体编辑给单身狗们致以问候,并虚心地向大家请教一个问题,约吗?

上文中提到北欧的黑金属音乐借着一系列臭名昭著的事件壮大了其声势,《直到光芒把我们带走》就更加细致的向你展示挪威黑金属音乐的前前后后。这些乐手们在镜头前并不想谈论音乐创作的话题,而是向你表达对文化霸权、消费社会的不满,以及对本民族古老文化的崇拜,对音乐丝毫不妥协的态度,当然,他们还不可回避的提到了黑金属历史那些杀人纵火的案件,甚至有些被访人的采访是在狱中完成的。但是我们都得面对现实生活不是吗?镜头也纪录下了这些神秘乐手们在现实中的身影。

1997年身兼编剧和执导的《切勿吞食》获得1998年度英国电影学院奖最佳影片。奥德曼针对每部戏的角色而大幅改变造型与声调,并因此而能饰演不同国籍和背景的人物,但从影多年仍以反派角色居多。

在《X档案》主题曲成为恶搞素材之前,滴滴答答响起的键盘延续音演奏的这段沉闷而又令人不安的前奏,极佳地预示着电影描述超自然现象案件的剧情。如今,YouTube上的名人和一些低成本的恶搞类电影喜欢用这段音乐来掩盖缺少笑点的剧情。但抛开那些烂大街和迎合低趣味的情形,这首作品的成名仍是一个奇迹。据这首曲子的创作者马克·斯诺所说,这就是它的本质所在了。

近期超火的白癜风超模 Winnie Harlow 和模特 Bella Hadid 满脸的笑容超美。

詹姆斯从90年代开始创作音乐(他还收藏战争坦克),表现强烈而又虚无缥缈的电子音乐成为了他的标志。

乌玛被某杂志评为好莱坞有史以来最美的女人之一,但即便是这么美丽又性感的女人,她的人生也并非一帆风顺。

Tim的声音条件出色,丝毫不逊于前任,无奈Rob Halford有着金属上帝的美誉,纯草根出身的他资历与之无相差甚远,但他用一首一首歌,一场一场演出慢慢征服了挑剔的观众。不过,电影中的故事非常励志,现实却并不完美,在这部影片推出的2001年,Tim还与乐队一起进行世界巡演,风头一时无二,但2003年Rob Halford表示想要回归Judas Priest时,乐队毫不犹豫的开除了Tim Owens,一段童话般的故事也划上了句号。

什么?你在网上查不到这支乐队?这就对了!因为这支Spinal Tap乐队是导演虚构的!罗伯·莱纳用伪纪录片的形式拍摄了这部喜剧电影,讽刺了乐队之间复杂的关系和明星光环下卑鄙的一面。

《大捕杀》(The Big Gundown)里的布鲁克斯顿,《姜戈》(Django)里的索罗,《我要他死》(I Want Him Dead)里的瓦勒科都是达官贵人,另一类坏人,如《无处葬身》(No Room To Die)里的法戈,《大寂静》(Big Silence)里的普雷卡特和《职业杀手》(The Specialist)里的弗吉尼亚是银行家,这种设定是考虑了社会政治因素的。

首先出现了Bang Bang Kid(1967),然后是God Forgives…I Don’t,这部影片让特伦斯·希尔(Terence Hill)和布德·斯宾塞(Bud Spencer)开始走红,形成了所谓的好-丑组合。

《音乐救赎者》中音乐节里的场景是在法国著名金属音乐节Hellfest实景拍摄的,片中很多音乐梗只有真的了解这些音乐才能体会更深,也有不少乐迷表示影片(自)黑的太过分而让人无法接受,最后与现实生活妥协的结局也多少有些泄气。此外,片中还有多处致敬The Beatles的地方,无论你喜欢摇滚还是金属,在这部影片中都能找到有共鸣的地方。

乌玛在电影中饰演黑帮老大马沙的情妇,在电影中还和约翰·特拉沃塔秀了一发舞技,夺得冠军之后满意而归。

比较山姆·佩金派(Sam Peckinpah)早期西部片,如《午后枪声》(Ride the High Country)和《邓迪少校》(Major Dundee),与莱昂内尤其是其他意大利西部片的服装可以发现,美国西部片讲究什么人穿什么衣服,而意大利西部片是什么人不穿什么衣服,故意混淆的,结果佩金法被影响了,到了1969年的《日落黄沙》(The Wild Bunch),他也玩了一次反的。

然后是盖棺论定的评价问题,考克斯封莱昂内为1960年代意大利最好的导演,这显然排除掉了米开朗基罗·安东尼奥尼(Michelangelo Antonioni)、卢奇诺·维斯康蒂(Luchino Visconti)、费德里科·费里尼(Federico Fellini)这些功成名就的大师,和考布西、弗朗西斯科·罗西(Francesco Rosi)、马可·贝罗奇奥(Marco Bellocchio)等新锐。

意大利西部片可以被认为是对美国西部片的颠覆和改进,但有几部经典的美国西部片确乎无疑是其源泉,首当其冲的是《正午》(High Noon),都知道这部影片的麦卡锡主义背景,所以对于意大利西部片的创作者来说,《正午》对边疆小镇的生活描述是否真实并不重要,关键是它作为一个寓言,启发了赛尔乔·柯布奇和赛尔乔·萨利马(Sergio Sollima),这二位赛尔乔后来影片中的小镇格局多少都是由《正午》而来。如果还要找更早的另一个源头,或许就该是《黄牛奇案》(The Ox-Bow Incident)。

而1950年代美国西部片里有一些离经叛道的作品,却和十年后的意大利晚辈不谋而合,如尼古拉斯·雷(Nicholas Ray)的《荒漠怪客》(Johnny Guitar),塞缪尔·富勒(Samuel Fuller)的《四十枪手》(Forty Guns)。这两部影片当年并没有在欧洲取得反响,所以说它们影响了赛尔乔们未必可信,还不如说马龙·白兰度(Marlon Brando)唯一的导演作品《独眼龙》(One-Eyed Jacks)是意大利西部片的先声。

在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我们为大家推荐的是史上最爱秀恩爱,并且真的死的快的朋克伉俪Sid and Nancy。不过,这次我们推荐的影片可不是那部我们熟悉的摇滚电影,而是来自《和莎莫的500天》(500 Days of Summer,2009)的两位主演,囧瑟夫和佐伊·丹斯切尔反串出演的恶搞版本。对,你们有看错,囧瑟夫饰演Nancy,而朋克偶像Sid则是由女主角试验的。在此片中囧瑟夫男扮女装的形象给人留下了永生难忘的印象,请勿在吃饭和饮水的过程中观看此片。而Zooey的纯正口音也是本片的一大亮点,不但人长得漂亮,口音也露出了一丝性感。

在《缝纫机乐队》中,大部分笑点还是来源于损人的台词、丑角的搞怪、无脑的反差、耍贱的表情和现眼的洋相。这种生硬的为笑而搞,总会因为缺乏逻辑支撑和受限地域文化而显得特别硬、特别尬。

如果说莱昂内是意大利西部片中的约翰·福特(John Ford),那么考布西就是霍华德·霍克斯(Howard Hawks),考布西偶尔会拍出烂片,但多数时候让人喜出望外,萨利马有些像考布西,他最烂的《奔跑吧,老兄》(Run Man Run),似乎是不用认真对待意大利西部片的理由,但他最棒的《面对面》(Face to Face)却又值得仔细地分析研究。

第89届颁奖乌龙:事件经过:美国当地时间2017年2月26日,第89届奥斯卡颁奖典礼即将落幕之时,出现了奥斯卡史上尴尬一刻:颁奖嘉宾沃伦·比蒂因为拿错了信封,把最佳影片颁给了《爱乐之城》,当主创在台上欢呼庆祝,接连发表获奖感言时,组委会突然紧急宣布——搞错了,最终的获奖影片应该是《月光男孩》。沃伦·比蒂非常抱歉地解释道,信封里写着艾玛·斯通《爱乐之城》(最佳女主角),让他犹豫了很久。主持人吉米·坎摩尔表示很无辜:“这不是事先准备好的恶搞,我们真的犯了一个错误。”

《摇滚巨星》由马克·沃尔伯格、詹妮弗·安妮斯顿主演,故事讲述Steel Dragon(钢龙)乐队的狂热迷弟克里斯组建了一支翻唱乐队,在当地的livehouse里天天演唱Steel Dragon的歌曲,但因为克里斯太过狂热和执拗的性格,导致自己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甚至连乐队其他成员也受不了,克里斯惨遭乐队开除。谁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恰好Steel Dragon的主唱离队,鬼使神差之下,克里斯居然成为了他们的新任主唱,开始了自己的摇滚巨星之路……

加里·奥德曼1958年3月21日出生于英国,7岁时父亲离开家庭,由母亲及两个姐姐抚养长大,16岁辍学开始工作,从事运动器材的推销。在这期间,他开始阅读学习文学,并打算弹钢琴。不久,他遇见了罗杰·威廉斯,一个戏剧教师,他介绍加里去演戏。在拍了几部不知名的电影后,加里返回到舞台上,直到1986年,他又回来演电影,在影片《席德与南茜》中扮演朋克摇滚青年Sid Vicious,影评家们对此胡言乱语,而加里却在电影界确立了自己的地位。

大卫•鲍威(David Bowie)长久以来一直是最具形象代表性的艺术家之一,他的音乐作品成为了经典,同时他那捉摸不定的风格也十分让人兴趣盎然。他的角色形象一直在变化:幻想生物“Ziggy”、冰冷的“瘦白条”打扮、专辑Aladdin Sane中脸上的闪电油彩和电影《天外来客》(The Man Who Fell to Earth)中的外星人。但他那双世上独一无二的眼睛却从未变过。

从伊斯特伍德这个角色上来说,他不再是只有昵称的流浪汉了,他以前当过警官,现在是牛仔,名叫杰德·库柏(Jed Cooper),与经典西部片一样,主角往往有一个大略的过去——西恩、林戈小子(Ringo Kid)、伊桑。

命运学大拿:亚利桑德罗·冈萨雷斯·伊纳里图 代表作电影《通天塔》《鸟人》《荒野猎人》

又是以蓝色为主线的搭配,不会搭高领毛衣的姑娘们可以参考哦,另外猫眼太阳镜真是点睛之笔。

他成为继《鸟人》、《荒野猎人》连庄的导演亚利桑德罗·冈萨雷斯·伊纳里图,和凭借《地心引力》拿下最佳导演的阿方索·卡隆之后,又一位获得奥斯卡最佳导演奖项的墨西哥导演,“墨西哥三杰”终成奥斯卡的又一神话。

当摇滚乐的中二遭遇漫画式中二的设定,这部《早死早投胎之地狱摇滚篇》堪称中二值MAX。毕业旅行的客车遭遇车祸,全班同学都上了天堂,唯独神木隆之介饰演的大助下了地狱,这让他非常不甘心。为了能够上天堂(听起来怪怪的),他必须在摇滚乐对决中战胜地狱摇滚乐队的恶鬼,才有机会在六道轮回中进入天堂道,而此前从未有人做到过……

乐队中的每个成员都被设置了一个个人矛盾,但这些个人矛盾之间没有关联,解决的时间点也没能很妙地穿插在主线之中。给人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乱发展的赶脚。大鹏可能觉得如果一个角色没有点儿自己的戏份就会显得单薄,殊不知如此散乱地、敷衍地、突兀地给配角加戏反而更显单薄。

总结起来就是意大利西部片里,动机让位于动作,而动作视主人公是哪类人而定。主人公也从不练习拔枪,他们的格斗射击技能都来自本能或者遗传,所以有时候意大利西部片是倒因为果的。

虽然赏金三部曲是将复仇作为次要情节,但无可否认的是,莱昂内以外的其他许多意大利西部片却将复仇作为主要题材,但仔细观察会发现,它们与以《西部执法者》(The Outlaw Josey Wales,1976年,仍以伊斯特伍德的影片为例)为代表的美国西部片不同之处在于,美国西部片多会花费很长一段时间来逐步逼近、展开暴行,而意大利西部片并没有这个过程,总是直接进入,该打就打,该杀就杀。

乌玛-瑟曼在影片中饰演一位在丈夫和爱慕者双性恋情中游走的女人琼,极具视觉冲击的展现了三人之间的纠缠与迷离。

1997年,当MTV还在关注于“MMMBop”、“芭比娃娃”、“错乱疯狂”等歌曲时,你一定已经看过这样的一个音乐视频:画面里出现到处是恐怖的高楼建筑,随地撒尿的小狗,一个老女人,一张畸形的脸,魔鬼似的孩子们,一个电视怪兽和一阵刺耳的惊声尖叫,一切都是扭曲变形的。这些摄人心魄的画面都来自于《Come to Daddy》,它是爱菲克斯双胞胎乐队和导演克里斯·康宁汉(Chris Cunningham)在强视觉冲击性作品方面的首次合作。

或许是史上最华丽最堕落的摇滚电影,嗑药般的视觉营造和暧昧的故事再现了最疯狂的20世纪70年代摇滚圈,你很容易就可以将片中的角色与Lou Reed、Iggy Pop、David Bowie等等这些摇滚巨星一一对应起来。当然影片在故事层面也没有完全照搬Iggy Pop与David Bowie的现实羁绊,更多从戏剧角度出发对故事进行再加工,让影片故事更加打动人心,但无论如何,对于喜欢艺术摇滚的朋友这部影片是必修课。

影片由发生在猫王的故乡孟菲斯的三段独立又互有交叉的故事组成。其中一则讲述一对日本情侣来到这个有些落魄的摇滚圣地膜拜,他们喜欢猫王、Carl Perkins,沉迷于音乐的世界中,参观那些别人眼中毫无意义的景点,在孟菲斯破败的小旅馆里,随着音乐轻解罗裳,享受世界上最孤独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