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时五年,耗资 5000 万欧元,动用 12 个摄制组、70 艘船,在全球 50 个拍摄地,有超过 100 个物种被拍摄,超过 500 小时的海底世界及海洋相关素材,当时是史上投资最大的纪录片。

13 集科学纪录片,由 Fox 电视网和国家地理频道联合制作,该节目是大受好评的黄金时段科教节目《Cosmos: A Personal Voyage》的续篇,节目中将重点解释「自然法则」、「时间与空间」、「人与宇宙」等问题,让观众见识一些令人难以置信的宇宙现象。 该节目的许多画面都采用最先进的电视特效绘制,无论宏观场景还是微观场景都令人叹为观止。著名天体物理学家 Neil deGrasse Tyson 博士担任该节目的解说。

康健宁的《阴阳》、段锦川的《八廓南街16号》、蒋樾的《彼岸》、吴文光的《江湖》、等篇幅较长的纪录片都是在漫长的等待中完成的,这些以独立制作的方式拍摄的作品取消了诸如旁白、解说和访谈等手法,更直接,更客观,更讲究生活的原型,揭示出日常生活中那些因为司空见惯而被忽略的问题,朴素的表现形态和日常场景中蕴藏的深度使其呈现了“直接电影”的基本理论。

让摄影机与被拍摄者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把摄影机对被拍摄者的影响降到最低,不介入和干预拍摄对象的生活,尽力避免表露作者的感情色彩和道德取向,尽量完整而真实地表现人物与事件的本来面目,这是1960年代出现在纪录片中的“直接电影”的理念。

国际纪录片联合会大奖在内的 12 项大奖 1994 年最佳纪录片。此片花费六年的时间拍摄,讲述两个来自芝加哥贫民区的黑人少年追逐篮球梦的过程。纪录片看点:多种对比。William,Arthur, William 哥哥,父亲。除了篮球为中心之外,还潜移默化穿插了许多对制度的探讨。

全程航拍,也是醉了。有点小感觉。2013 金马奖最佳纪录片。影片耗资总计 9000 万新台币,可说是台湾纪录片影史以来拍摄成本最高的电影。导演齐柏林花费近三年时间拍摄,累积 400 小时直升机飞行时数。全片以航拍鸟瞰视角将台湾呈现在大银幕上。

1956 年戛纳电影节评委会大奖。本片拍竣后,75 岁的毕加索将拍片过程中所画的 20 余幅画悉数毁弃。悬疑大师大师亨利 - 乔治·克鲁佐。1956 年。克鲁佐在拍摄这部美术纪录片时,放弃了当时流行的传记式或说教式拍摄模式。本片虽然也有很多悬念,但不是故事片常见的戏剧性悬念,而是画家的创作过程本身。

潮起潮落,随着大型影展的式微,各地的中小型放映活动正方兴未艾、此起彼伏,其形式多样的形态也依然生动。当《电影作者》编委们的作者影展还在孕育中,顾桃策划的首届内蒙青年电影交流周已经在呼和浩特落地。变数始终存在,需要影展的组织者有足够的智慧去应对。程青松主编的《我的纪录片不撒谎》耗时三年,八十万字,收录了多位学者、评论家与二十多位纪录片作者的对话和这一时期丰富的纪录片文献,最后却胎死腹中。

至于影片核心要素的剧本故事本身却往往经不起推敲,甚至剧情薄弱,空乏,幼稚,毫无亮点,但包含在华丽外衣下,却往往能吸引人,大家看过之后又觉失望和遭到诟病。

1. 艺术的力量 2006 Simon Schama's Power of 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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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衅》的成员虽然明显站在非政治立场,但跟社会活动家共享一种反权威的视角,并在自身作品中启用了抗议出版物粗糙的风格手段。他们想要推翻当时被认为是人道主义记录摄影之核心特质的“客观”与“清晰”。但他们更大的目标是创立一种新的视觉语言,一种无需依靠文字或指涉具体现实细节的语言。《挑衅》的摄影家希望破坏摄影看上去承诺的那种稳定感,揭示一个用常规语言无法描述的世界。他们的宣言大胆指出,“我们作为摄影师必须用自己的眼睛去捕捉那些用现存语言已经无法把握的现实片段,必须积极地给出处理语言和概念问题的物质材料。”此次展览最具挑衅性的一个特点就是尝试把这一高度抽象的知性使命与杂志摄影家团体身处的紧迫政治危机联系起来。

讲述了烂片之王 Ed Wood 的一生,其实让我看哭的点就在于发现对待这个事业的坚持可能本身就是个让人怜悯的事。

紧接着2007年5月,我来到了北京的第四届中国纪录片交流周,这个由朱日坤组织的影展和云之南纪录影像展、中国独立影像年度展一样创始于2003年。其他两个影展主要在昆明和南京举办,纪录片交流周则在经过了数年的跨省漫游之后,最终在栗宪庭的支持下落地宋庄。交流周的策展风格一向尖锐、刚硬,可说是大陆最为大胆激进的影展,不少国内其他地方无法放映的影片在这里都可以看到。开始是一年两次,5月的中国纪录片交流周和10月的北京独立影像展,后来合并为一年一度的北京独立影像展。得力于栗宪庭电影基金的坚持,影展始终保持着锐利和锋芒。

和第一代独立制片人的电视台背景不同,第二代独立制片人的身份和背景更加广阔、更加多元化、更加复杂。DV的简易和低廉促使许多业外人不断进入纪录片的制作行列,他们多半不在专业影视从业人员之列,除了相关和不相关的艺术工作者(如前卫艺术家、作家、演员等等),其中学生占据了很大的比重,如当时还在电影学院读书的学生朱传明与杜海滨,甚至是像杨天乙那样原本对影视制作一窍不通的其他行业从业者。

⑤今年大概看了三百部电影,一半以上在电影院。所以,这份榜单既代表了我的个人选择,也代表了不分年份的推荐。希望有一天,你也可以在电影院遇见它们。

老将吴文光除了自己拍摄和撰写文章外,在草场地工作站培养了一批年轻的拍摄者,持续着民间记忆计划项目的实施。还有一个值得一提的现象是,这一时期的很多纪录片作者曾经或一直是绘画或诗歌的创作者,绘画如胡杰、于广义、顾桃、邱炯炯、吴昊昊、林鑫等;诗歌如丛峰、季丹、黎小锋、鬼叔中、薛建羌、魏晓波等。

羽变火,火变血,血变骨,骨变髓,髓变尘,尘变雪。生命周而复始,生生不息。这是一次对自然的无上赞颂。

这种剧本,在现世仍在不停地上演,因为在死亡面前,任何形式的伦理冲突都要让步,任何形式的较量也都变得毫无意义。

米哈尔科夫在奥勃洛莫夫身上所看到的恰恰是别人所忽视的一面:他的善良、真诚,永远像童年时那样天真无邪,他生活在一个自然、纯朴的世界中。

1966年日本东京郊区的三里塚一带爆发了当地农民的反抗活动,起因是因修建成田机场而强占耕地。

另外,唐彩凤还成功转型成了徐童的制片人。尽管《麦收》引起了很大争议,但是客观地说,该片还是记录了一个很阳光的性工作者的淳朴形象。《算命》则运用传统的章回体小说结构,将一个算命先生的故事讲述得精彩纷呈一波三折。还记得2009年其处女作《麦收》在云之南获奖后,已经头发花白的徐童坐在昏暗的酒吧中说:“在父母的眼中,我从小到大一直是好学生,进入社会这么多年了,一无所成,这个奖可以告慰年迈的父母。”这时他流露出难得的青涩一面,令人动容。

1967年纪录片大师小川绅介带摄制组进到三里塚,开始了持续11年的“三里塚”拍摄,后成片7部、共16个小时,其中《三里塚 第二防线的人们》为纪录片史上的经典之作,也是《三里塚》系列里最有戏剧冲突的一部。

不论是特吕弗的安托万五部曲(第一部就是《四百击》),每隔七年拍一次的 BBC 纪录片《人生七年》,还是 2014 年的《少年时代》索性就真的用 17 年来拍了一部电影,都是如此。

2012年6月,在湖南岳阳农村毛晨雨的老家举办的“湘会”,乃是针对这样一种局面,由云之南出面组织作者与电影评论家的再一次对话。参与的批评家有张献民、吕新雨、张亚璇和组织者易思成等。当时一直在场的纪录片作者有丛峰、毛晨雨、胡新宇、黎小锋、邱炯炯、马莉、和渊、薛建羌,魏晓波和林鑫。这是一次以作者为主体的纪录片专题研讨会,采取由单个作者围绕自己的作品分别发言并和批评家对话的方式,对作者的生成土壤和作品进行探讨。在稻电影农场,具有英雄情结的毛晨雨一直在鼓吹“造型”的概念,或是想整出一个类似宣言之类的什么东西。但作者们在稻田边上讨论的结果,却产生了一本不设主编由纪录片作者轮流担任责编的电子杂志《电影作者》,试图对当下的纪录片创作进行梳理和保存。

或许正是在不得已甩掉了大批的普通观众之后,最终使云之南的“大理会议”成为一个传奇。季丹在影展手册中写到:“这一届的“云之南”,会不会将是中国纪录片前所未有的丰收之年?”她的判断是准确的,现在来看,无论从数量和质量,本届云之南的作品比前两届都有了大面积的提升。尽管竞赛单元的作品扩大到二十二部,但还是有很多的优秀作品没有入围。这可能也是此后的云之南增设展映单元的原因,以使老作者的后续之作和更多的佳作得以展示。

医生出身的汪浩是怀斯曼的粉丝,后来去北京电影学院读了纪录片的研究生,他用直接电影手法拍摄的《儿科》,记录的是他当年工作的一家医院,因着自己曾经的职业经历以及对所拍摄对象和环境的深入了解,能够准确地将医生们的日常工作转化成与之匹配的影像。纳西族作者木小桥拍摄的《风雨兼程》是一部拒绝技巧并充满诗性的纪录片,对本民族古老神秘的火葬和送神文化,进行了全面的记录。孩子的出生和死亡并置,是生生不息中的宿命和轮回。在讨论中引起激烈争论的舒浩仑的《乡愁》,是一个海归影人对老上海石库门的记忆。双机位、情景再造、有点矫情和自恋,精致绵密的风格中无不透露出作者的精明和唯美倾向。这是一部典型的上海人拍摄的纪录片,也是本届风格化比较明显的作品之一。

大半生都在作特吕弗影子的让.皮埃尔.莱奥,他从十四岁起就开始主演特吕弗的影片《四百击》,这个面容苍白,看来心灵敏感尔脆弱的安托万,酷似特吕弗。当特吕弗突然逝世后,莱奥陷入了非常严重的认知危机,虽然他曾经也尝试过不再演特吕弗的影片,他意欲摆脱特吕弗,甚至见面也不打招呼。

3. 我的建筑师 My Architect: A Son's Journey(2003)

1997年由中央电视台《生活空间》发起和主办了一个国际纪录片影展,全国各地电视台的体制内作者和中国独立制作人的作品,前所未有地在一起参加展映。在这次影展上,经吴文光的努力,怀斯曼实现了他的中国之行,直接电影和真实电影理念也第一次被完整地介绍给了中国。

《三里塚:第二防线的人们》、《日本国古屋敷村》(小川绅介) 杭州新远国际影城《父子情》(方育平) 北京百老汇电影中心《恋恋风尘》、《海上花》、《戏梦人生》(侯孝贤) 中国电影资料馆《似水流年》 (严浩)金鸡百花影城《单车少年》(达内兄弟) 香港百老汇电影中心《哀乐中年》 (桑弧)中国电影资料馆《情枭的黎明》(布莱恩·德·帕尔玛) 中国电影资料馆《扒手》(布列松) 法国文化中心《北村方向》(洪尚秀) 美嘉三里屯《羞耻》 (史蒂夫·麦奎因)香港文化中心《春季来的人》 (相米慎二)日本大使馆新闻中心

本片通过对十年前的那场凶杀案进行的重新判定,又将此案推到了台面上。也由此衍生出了许多新的问题,这些问题几乎涵盖了当时此案为何会草草了结,甚至为何会出现这样的误判等问题。影片也都一一向观众做出了说明。

此次展览最具挑衅性的一个特点就是尝试把这一高度抽象的知性使命与杂志摄影家团体身处的紧迫政治危机联系起来。

这个系列片一直持续了八年,截止 1972 年,共拍了 51 部。1989 年,法国电视七台接过了这个对保存电影文化遗产功莫大焉的棒子。直到今天,已经做了近 70 部纪录片。这个访谈的基本模式是请新锐影评人(如《电影手册》的影评人)及导演谈对自己影响重大的电影导演,比如,雅克·里维特谈让·雷诺阿、侯麦谈德里叶等。有趣的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当年的新锐电影人已经成长为大师,自然地由采访者变成被访问的主角。

在那里,角色和演员的界限被真实时间消弭了,不同于化妆特效,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你不自觉就容易处在某种假象中,整个环境的自然变化,从翻盖到 IPHONE,从小布什到奥巴马,从 GTO 到 SUV,从洗印到尼康 D40,从哈利波特到暮光之城,当然这都只是技法,什么电影都能做到,但角色(演员)的自然成长,却是真真切切能混淆故事和真实,好的电影,当然可以传达一种生命力,但很少能幻化成生命本身,因为你最多能演活一个“程蝶衣”,你也可以变成程蝶衣,但你永远没法让观众相信你就是程蝶衣。

太原的胡新宇在以后几年陆续问世的《姐姐》和《家庭恐惧》中,直接而深入地记录了自己家庭的日常生活,并不时将自己投入其中,推动剧情的进展,呈现出一个充满戏剧冲突的家庭影像文本,其作品面貌、个人性格都和他的成长经历以及家庭环境密切相关。可以并称为“山西三宝”的除了执着于私影像并常常有异于常人表现的胡新宇之外,2009年走入人们视线的新生代作者吴昊昊和薛建羌同样是“生猛海鲜”。薛建羌的《火星综合症》是在一个逼仄的空间中,用夜视模式拍摄的几个小人物的纠结、缠绕、困窘和打斗,影片中拍摄者也放下了摄像机对片中人物动起拳脚,模糊了拍摄者和被拍摄者的界限。影像的技术指标在这里已经失效,粗糙的画面和几乎接近黑白的色彩统一了影片的氛围。

我在周游世界的时候去那么多孤儿院,贫民窟,也是有点受此影响。在印度和巴西的孤儿院里,也确实真的体会到了影片中所说的教孩子摄影的感觉。

胡杰纪录片的特征在《寻找林昭的灵魂》《我虽死去》《我的母亲王佩英》等一系列历史题材的纪录片中得到了进一步强化。这类纪录片比起他早期的纪录片流传更加广泛,受到的关注也更多,遭致的批评也更剧烈。然而如果联系他早期原生态纪录片的脉络来看,这类纪录片是他早期纪录片精神的延续。他曾说:不是我不拍原生态纪录片,而是这个世界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那就是揭示中华民族的痛苦的根源,寻找像煤矿工人一样的抗争者,在不同的战线上用其独有方式的抗争者。他找到了思想者林昭、找到了王晶尧、王佩英等人。他还说:如果要将原生态纪录片当作是纪录片的典范的话,那我的片子都不算是纪录片。他的片子走向了中国纪录片硬币的另一面。用哲学上的话说,他的纪录片揭示的是生活应当是什么样的,而不仅仅是生活是什么样的。

温和儒雅的黎小锋博士和妻子贾恺都是同济大学的影视系教师,也始终是直接电影的践行者和研究者,他们的作品更注重长时间的跟拍,每个作品的制作跨度都长达好几年,《最后的秘密》在苏州经过多年的马拉松拍摄后,两位当初的合作者也终成眷属,并抱着他们的孩子来到拍摄现场,得到了影片主人公的祝福。寒暑假期间两人回到贾恺的家乡陕北,先后拍出了反映三轮车夫生活的《无定河》和记录煤炭产业链的《遍地乌金》,后者的影像在他们以委婉细密见长的作品系列中出现了难得的刚硬。这对大学教师很在意他们的受众,和机构的多年合作也使他们的作品日趋精致唯美,逐渐脱离了其早期作品的质朴。同样一直和机构合作的杜海滨,则更多出没于国际影展,他2007年问世的《伞》和之后的《1428》避开了对社会现实问题的直接披露,而以一种更加从容的姿态,对生活的残酷和荒诞进行一种散点式的观察和个人化表达。

但至少从纪录片里,我依然还是看到一个小孩子所谓神童从小的追求和想法,以及伴随这种想法所不断滋生的偏执和困扰,直到 17 岁时,那种傲慢及专注,都容易让人疑惑,面对天才时,是否要包容?如何来引导?而当天才似乎陨落,或者在你身边让你无所适从时,又该如何看待这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