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根源绝对是“死亡”。除了肉体的死亡,精神的死亡也是有可能的,我们常称之为“发疯”。可以说最直接的恐怖大致都可以被这两种死亡所涵盖。侵袭我们脆弱肉身的“痛苦”、“暴戾”、“战争”、“自然”、“黑暗”、“野兽”、“疾病”与肉体的死亡息息相关,而动摇自身存在意义的“嫉妒”、“孤独”、“丧失”、“恶意”、“冤魂”、“恶魔”、“打破禁忌”(吃人肉等)则与疯狂紧密相连。在此之前出现的“未知”、“不安”也一样。另外“愚蠢”也会播下种子,日后会产生巨大的恐惧。正因为愚蠢,人类才会创造出不健全的社会制度,“偏见”、“贫困”、“歧视”由此而生,用一种缓慢的死亡形式将自己及他人逼入绝境。就像是某些“罪恶”会散发出强烈魅力一样,恐怖也拥有令人难以抵抗的吸引力。人类想从安全地带偷偷窥视恐怖之事、想要以恐怖为乐——人类的欲望就是如此无可救药。这并不是什么怪异心理,我们不是常说吗?只有感受过死亡般的恐怖,才能了解活着是多么可贵,虽然这极具嘲讽意味,但想对恐怖一窥究竟的念头的确来自人类本身存在的矛盾性。而如妖冶似魅影的“恐怖名画”正包含了人世间各式各样的恐怖。

就这样,我打开电脑的WORD文档,开始了把中野老师那一行行流水般的文字敲打成中文的日子,虽然从未与中野老师实际见过面,但那些细细咀嚼着她的文字度过的夜晚,仿佛是只属于我们俩人的对话时间。

比如德加的《舞台上的舞女 》,这幅描绘了在聚光灯下翩翩起舞的芭蕾舞者的画并没有任何让人感觉不舒服的地方,似乎与恐怖二字完全扯不上关系。然而这幅画中却暗含着我们这些现代人看不到的陷阱,一些东西明明白白就画在那里我们却看不出来。一旦等你察觉到它的存在,你对这幅画的看法也将发生巨大转变。

简介:某晚,出租车司机地图王接到同行求助,原来一个小货车司机想找人带路去日月村,然此地无人知晓,万般无奈之下,他们找到了地图王。起先,地图王因某种原因不愿接手,但耐不住朋友的恳求和重金的诱惑,他带领小货司机小马出发前往日月村。路上,两人通过电台聊天,无意中提及村中的春雷饭店。三十年前,一场大火将该饭店烧毁殆尽,而其中的秘密却鲜为人知。地图王和小马讲述了各自所知的实情,一段尘封而凄惨的旧事在他们截然相反的叙述中重新浮现,而他们这一晚的旅途也注定不平凡……

首先每本书的封面都选用了书中一副极其诡异且煽情的作品。我们用竖式鲜艳的大腰封遮挡了图片的三分之二,暴露出来的只有人物的脸部。你看到的不是高颜值的俊男美女,而是扭头斜眼的猥琐大叔、被蒙蔽双眼的惊世美女、天真直视的无邪小孩和已经死去的寂静面目。此刻,你是否想扯掉腰封一探究竟呢?如果有,精彩离你就很近了。

那个时候本打算隔一段时间便挑一篇中意的故事来翻译分享,作为一个小栏目连载下去,但终究还是因为工作开始忙碌起来,以及懒癌入骨(这才是重点),《雷卡米埃夫人像》成了那个博客上第一篇也是最后一篇艺术译文。

让我动笔探讨恐怖名画的契机之一是玛丽·安托瓦内特(Marie Antoinette )。

事实上如今无论中国还是日本,关于绘画“揭秘”的书籍不在少数,但中野老师的文字却在其中尤为耀眼。

她能在波提切利那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四联画中读出男人与女人的爱恨交缠,能将赫诺普夫那幅鬼魅般的铅笔画描述成“宛如一场因为不慎走错一步而不得善终的恋爱”,能对女画家的对于不公的痛苦抗争感受身受。

我们在每一个折手页加了一个很窄的色条,装订成册的时候,裸露的书脊就会呈现出一个颜色,跟内封特种纸的颜色很接近,这样“没装订好”的嫌疑是不是能减少一些呢?

简介:经营小型成衣作坊的郑紫怡一段时间以来备受奇怪梦境的困扰,她经常会梦到一片荒郊野地,梦中她直觉感到地下埋着尸体;此外还会梦见一部破损的红电话和登门调查的女警。紫怡四处寻找解决的办法,可是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愈演愈烈。前夫阿明(黄德斌 饰)的失踪,更让她怀疑自己在梦游时成为了凶手。另一方面,名叫碧淇(杨采妮 饰)的女子其儿子遭到绑架,虽支付赎金仍下落不明。她身为警察的表妹(霍思燕 饰)负责调查此事,却始终未有进展。阿明失踪的事件,将紫怡和女警联系在一起。她们的相遇揭开了紫怡充满悲伤与黑暗的往事,也将这一连串的失踪案件引向未知的方向……

如果以这种逻辑去看绘画作品,迄今为止从未有人觉得可怕、恐怖的作品中——画面里当然没有任何让人觉得害怕的东西,画家本身也毫无此意——其实暗藏着不少令人战栗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