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0月,捷杰耶夫大师将再度率领这个屹立于俄罗斯文化之巅的老牌剧院近400名艺术家在整整一周内呈现3台6场重磅演出,歌剧、交响、芭蕾轮番上演,涵盖了柴可夫斯基、普罗科菲耶夫、肖斯塔科维奇三位伟大作曲家的作品,既有代表这座诞生于18世纪的剧院的传统的保留作品,又有代表其勇于革新和探索的最新力作,尽显俄罗斯民族浓烈深厚、跨越东西文化的独特艺术底蕴。

1. 10月21日,上海国际舞蹈中心,舞蹈剧场《莲花》,票价380元,2张,原价转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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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斯坦尼斯拉夫斯基(Stanislavskiy)和梅耶荷德(Meyerhold)这样的天才导演自然都嗅到了文艺界的这种新动向,两者都执导过以《黑桃皇后》为题材的歌剧作品。

剧本与原著间的张力、唱词与音乐间的张力——《黑桃皇后》的舞台表演史绕不开这些内在于歌剧本身的紧张冲突。

华彩《梦中园》艺术空间周边艺术氛围浓郁,是艺术创作、艺术交流和艺术展演的不二之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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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小看两位主人公名字中的一字之差。强调俄、德两个民族的差异是普希金这部小说的一个重要主题。而柴可夫斯基则对这种涉及意识形态的话题毫无兴趣,格尔曼是俄罗斯人还是德意志人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另一方面,在俄语传统中,“姓”更多体现的是一个人的社会身份,而“名”则与人的个性、心灵等内在世界相关。普希金的赫尔曼有姓无名,可以设想诗人此番设定的言外之意,而柴可夫斯基的格尔曼则有名无姓,倒也颇适合这位感情充沛但头脑简单的情人。

丽莎的未婚夫叶列茨基看到未婚妻闷闷不乐,便唱起了著名的咏叹调《我爱你》表达关心,两人走过大厅后,盖尔曼拿着一封信出现。此信是丽莎寄给他的,要他今晚在演完戏后在大厅等她。盖尔曼一面读信,一面心想如果这时能知道三张扑克牌的秘密,就要带着她远走高飞。大厅中上演牧歌剧《达孚尼和克罗伊》,当这余兴戏剧演完时,丽莎悄悄地走到盖尔曼身边,把花园秘密之门和伯爵夫人卧房的钥匙交给他,同时告诉他:“伯爵夫人卧房肖像画下,有通往我的房间的门,请你今晚一定前来,因为此后就属于你!”

由斯捷潘纽克导演,捷杰耶夫指挥,让观众大呼过瘾。我们的杂志秋季刊也适时推出了由俄罗斯文学学者、乐迷糜绪洋撰写的专文,为大家抽丝剥茧分析了老柴和普希金各自的“黑桃皇后”文本,及一段舞台表演史。

2012年,阔别大剧院十数载,“姐夫”作为首席指挥率伦敦交响乐团回归。在今天的新闻发布会上,上海大剧院向“姐夫”赠送了当时演出的纪念照片。2016年深秋与大剧院“重续前缘”,将是“姐夫”第四次、也是马林斯基剧院第三次造访。

然而随着斯大林掌权并逐渐肃清政敌,文艺界的审美趣味开始重新变得保守化,先锋派和极左派的支持者都遭到整肃、规训,而经过剪裁的经典作家、经典作品则获得了无可比拟的政治地位。从20年代末开始,普希金的地位就重新升高,直到1937年诗人逝世一百周年的纪念活动将他彻底送上了神坛。在音乐界,相对应的人物自然就是柴可夫斯基。

就连两个文本的时间设定也体现出这种差别。小说故事发生于作者的同时代,也就是19世纪30年代尼古拉一世治下的俄国。而歌剧剧本则发生在18世纪叶卡捷琳娜二世的黄金时代。尽管将剧本年代前移是当时皇家剧院经理为追求华丽舞台效果而提出的要求,但这倒正好契合柴氏的审美趣味。

歌剧脚本与小说有些差异,柴可夫斯基本人参与了脚本的创作,他改掉了丽莎幸福的结局,想通过死亡来讴歌纯洁的少女形象,并安排赫尔曼因为受到良心的谴责而自杀,以此表现人性的回归。

在第一届柴可夫斯基钢琴大赛中获金奖的是范·克莱本,一位美国青年,至今仍有以他名字命名的重要的国际钢琴比赛。而刘诗昆,凭借对柴可夫斯基的独特演绎,也获得了银奖。

17年前,俄罗斯“指挥沙皇”捷杰耶夫曾携马林斯基剧院“倾团而出”献演于刚开幕不久的上海大剧院,当年的辉煌记忆将在今秋得以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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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20世纪初,达维多夫(Davydov)、阿尔切夫斯基(Alchevsky)等格尔曼的早期表演者就开始挖掘格尔曼身上“拿破仑的侧脸”——换言之,开始逐渐放弃“柴可夫斯基的格尔曼”,转而诉诸“普希金的赫尔曼”。

1935年,政治上已经十分失势的梅耶荷德满心期待能靠自己的新版《黑桃皇后》咸鱼翻身,谁知《黑桃皇后》却成了他最后的作品,5年后,梅耶荷德连同另外三位该剧核心创作人员在大清洗中被枪决。1984年,也就是巴黎歌剧院事件后的5年,留比莫夫在伦敦接受外媒采访时口无遮拦地批评苏联的文化政策,没想到苏联政府竟下令剥夺这位大导演的苏联国籍,使后者如丧家犬般在全世界飘荡了好几年,直到1988年才得以回国。至于斯捷潘纽克和他念念不忘的“当代拿破仑”会受到“命运之力”怎样的眷顾,我们只能拭目以待。

14:30—15:00,柴可夫斯基生平故事讲述; 15:00—16:00,歌剧《黑桃皇后》赏析; 16:00—17:00,自由交流、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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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第一次拜访中国,第一次拜访上海,航空公司把我的行李弄丢了,那我指挥时候的礼服怎么办?这是第一次来的时候的小插曲。这次当然不会了,行李我和同时达到。”

赌客们一边喝酒一边玩扑克牌。当卡林斯基和史林在赌牌时,叶列茨基公爵也来了。他说对恋爱无缘的男人在赌博上一定比别人强,然后也加入牌局,而且请大家不要盘东问西的,因为他的婚约已经解除。就在骚闹中盖尔曼出现了,而且坐在扑克牌的赌桌上。对于盖尔曼那寻常的举止,大家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注视着。盖尔曼一共赌了两次,果然以三点和七点接连赌赢。赢了很多钱后又他唱出了《人生是什么?》他说:“人生就是赌博!善与恶都一样,那只是让姑娘们听的故事……”他唱出了被命运戏弄的、虚无缥缈的人生观。这时叶列茨基走到他身边,希望和他赌一次。就在众目睽睽下发牌,盖尔曼把赢来的钱孤注一掷,然后大叫说“一点”。公爵翻过牌后答说:“你的牌不是一点,是黑桃皇后!”发愣的盖尔曼就一直注视着这张牌,牌中的黑桃皇后变成了伯爵夫人的脸,眯着眼睛对他笑着。这时盖尔曼疯狂地大叫:“你想要什么?是我的命吗?那我就给你吧!”说罢就举起短剑刺进了自己的胸膛。濒死的盖尔曼乞求叶列茨基公爵的宽恕,然后低语说:“丽莎啊,我是真心爱你的。”说完就在血泊中断气。众人用合唱祈求这颗疲困的灵魂能得到安息与宁静。幕落。

盖尔曼的饰演者男高音米哈伊尔·维库阿(左一)、丽莎的饰演者女高音艾丽娜·裘丽洛娃(右一)©齐琦

但如果说纳博科夫对柴可夫斯基歌剧剧本的吐槽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那么把他的音乐也一棍子打死就实在有失公允。幸而纳氏也有自知之明——他曾在各种场合多次承认自己毫无音乐天赋。事实上,救了柴氏这两部歌剧的正是其音乐。在《黑桃皇后》的音乐中,一边是从格尔曼、丽扎的咏叙调和咏叹调中提取出的爱情主题,另一边是托姆斯基叙事曲中的抽出物——象征衰老、死亡的伯爵夫人主题和象征命运、神秘的三张牌主题。这三个主题交织在一起,命运主题逐渐主导旋律的发展,直到格尔曼自尽后,爱情主题才在他的遗言中重新浮现——在爱和命运的斗争中,前者最终取得胜利,可代价却是死亡。

歌剧《黑桃皇后》讲的是对待死亡的态度,关于死亡可以成为一种解脱,一场美丽而高贵的救赎……也许伯爵夫人在等着盖尔曼!在第四场时,观众眼前的她变年轻了……正如阿赫玛托娃所书,“这位美人啊,如此青春,却非来自我们的时代,我们永远不会在一起,而它,那第三者——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们。”那就是死亡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