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国旅游警察局副局长素拉察在发布会上表示,女事主在本月6日到18日期间,曾被绑匪先后带到多个地方拘禁,包括一所位于曼谷的酒店、一间在芭堤雅的出租屋,以及一间位于沙美岛的屋子,之后被带回曼谷释放,全程都遭人蒙眼。

综合泰国《民族报》及东网消息,39岁的陈姓女事主(Jincai Chen)在泰国时间5月6日晚上9点半飞抵曼谷素万那普国际机场后,被5人掳走。绑匪其后向女事主的丈夫要求200万元人民币赎金。

在历史问题上,认为日本已经就侵华战争道过许多次歉,不需要再道歉。甚至认为南京大屠杀不存在,日本军人只是杀了点化妆成平民的军队。

根据微博账号名为“上帝之鹰_5zn”的孟先生提供的起底资料,他曝光的这几名“精日”军服迷从网络上的所谓“商家”等处,添置、购买了大量伪装成所谓“北洋军服”、带有日本军国主义符号的服装道具。按照资深军服收藏者钟爱华的话,这些人对军服的考据确实下了很多功夫,“比国内绝大多数影视剧强百倍,仅从服装角度来看,如果把他们拍摄的照片做旧,冒充历史照片问题不大”。

素拉察指,绑匪有5人,其中包括3名中国籍男子、一名中国籍女子和一名泰国女子,此外还有多达十多名泰国人涉案,警方正追缉疑犯并就案件申请拘捕令,但4名中国籍嫌犯相信已经逃离泰国。

据海外网22号消息,一名39岁的中国女游客在泰国曼谷机场遭绑架,其丈夫缴付200万赎金后,绑匪再开天价赎金要求,丈夫无奈报警求助。在泰国警方的追查下,绑匪将女事主释放,警方称,5名绑匪中4人是中国人。

在网络上,人们容易把“精日”跟喜欢日本文化、科技的“哈日”群体相混淆。“我给出的判断标准是‘崇拜日本达到仇视中国人民,仇视中华民族,以身为中国人为耻’的群体”——这是知乎上关于“为什么会出现精日这个群体”的一则高票回答。这名答主还进一步作说明:一张侵华日军用刺刀挑起中国孩童的历史照片,一名“精日”分子百般“洗地”,一会儿说被害儿童是“干尸”,一会儿说两个士兵“不像是日本人”。

为什么如此肯定?孟先生表示,首先这些人的衣着非常“专业”。“仔细看他们的照片就知道,他们的衣着装备比国内抗日电视剧专业得多。这种日本军服知识是一般人所不具备的,这样的军服也非常昂贵,一套几千元甚至上万并不稀奇。”孟先生认定这些“精日”有组织的另一个理由是,选择的拍照地目的性明确。“你自己私下爱穿日军军装是一回事,但跑到抗日遗址去留影,性质就非常恶劣了”,孟先生说。

“玩其他国家军服的爱好者只是单纯对军服的鉴赏,但这一撮‘精日’军服圈的人其实是以扮演侵华日军的角色来寻求快感,他们从心底认同日军侵华。”接受记者采访时,研究“精日”群体多年的网友“经略幽燕我童贯”说:“除了‘军服圈’,我们还把这些‘精日’分子分为‘键政圈’(经常在网上发表政治观点)、‘恶俗圈’等。

第九,动之以情。可以尝试拉近与绑匪的距离,建立共同语言,跟绑匪“交朋友”,如果成功与绑匪建立这种感情纽带,他对你的伤害可能会降低。

▲2016年公祭日前夕,两青年在南京同胞遇难地扮日本武士拍照,拍照地点是当年南京大屠杀的发生地,有5万多中国人在这个江滩被日寇屠杀

在国内绝大多数语境中,“精日”都是一个带有贬义的称谓,或许是这个群体相对封闭,或许是其群体太小,在现实生活中寻找“精日”并非易事。不过也有例外,因为有些“精日”只是热衷于现今的日本文化,在他们心目中“精日”也许是褒义或中性的。

在主流媒体报道中,除了以上几起案件,大众关于“精日”的认知少之又少。可以说,除了极少数热点,“精日”群体长期游离在公众视线之外。那么,“精日”是怎样的一群人呢?

据“经略幽燕我童贯”估计,“精日军服圈”不会超过千人。“我的估计是有依据的。我们曾关注过他们的一个据点,是个贴吧,这个吧有2700关注者,除去一些打酱油的,成员不超过千人应该是可信的。”

2014年5月16日,不明身份的喀麦隆武装分子袭击了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六工程局喀麦隆公司在喀极北地区营地,10名中国员工和包括喀副总理阿里的夫人在内的17名喀麦隆人被劫持。

人们犹记得:去年8月,四名男子身着二战日军军装,在著名抗日遗址上海四行仓库合影;前年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日前夕,两名青年在大屠杀发生地扮日本武士拍照……

“他们开始人肉我,威胁我的家人了。”两天前,福建的孟先生给记者发来微信。他的微博账号名为“上帝之鹰_5zn”,是去年“四行仓库日军军服合影事件”和本次“紫金山日军军服合影事件”的爆料人。对普通人而言,“精日”难以触及,而孟先生则身处曝光“精日军服迷”的第一线。

以‘键政圈’为例,他们在网络上‘带节奏’(影响舆论)不会超过三个话题:首先是‘日本实力很强’,无外乎夸赞日本经济发达、日本人素质高,谈到自己国家动辄以‘贵国’‘你国’相称;第二个是‘日本军事很强’;最后一种论调是‘日本的人种优越’。”

“精日分为有组织和无组织,无组织的大多是一些‘中二’(日语对‘初中二年级’的称呼,网络上常用‘中二病’形容青春期的少年过于自以为是、言行特别)的小孩,他们对历史的认识非常片面,又处于叛逆期,所以会有出格举动。”孟先生对环环说:“但我们这两次曝光的‘精日’都是有组织的。”

记者向他提到曾想打入疑似“精日”群而无下文,“经略幽燕我童贯”表示这很正常,因为这个圈子成员虽然遍布全国,但相对封闭,平时圈里人会主动去各大动漫展物色和发展成员,“圈外的人要进这个圈子,得有熟人带。另外,他们是有‘切口’(暗号)的,如果答得不对,肯定不行。”

一般来说,遭遇绑架报不报警是受害人的个人选择。很多人质家属先自己跟绑匪周旋、筹钱,看对方能否承诺拿到钱就放人,发现不行了才报案。也有部分受害人从头至尾都没报警,交赎金人质回来就算了。可由于绑架案的主动权完全掌握在绑匪手中,报警晚了就会错过时机,所以很难保证人质的安全。

令国人感到耻辱,不怕触犯众怒,这些“精日”分子究竟是怎样的一撮人?环环(ID:huanqiu-com)近日通过调查采访,得以一窥这个极端群体的概况。

2017年8月23日,上海警方依法对涉案的李某、高某、项某处以行政拘留处罚,对胡某、刘某予以教育训诫。这次两名年轻男子拍照的地点位于南京市玄武区孝陵卫西北的邵家山(西山的一部分),是南京保卫战主战场之一。

2. 很多华人留学生的防范意识比较淡薄,时常在实验室或图书馆熬到深夜才回家,这就使华人学生很容易成为勒索抢劫的潜在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