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每次伤害事件发生,总有言论蹦出来同情施害者,而将苛责的眼光放在无辜受害者身上呢?

在社交平台上,有不少人公开发声,提倡“从我做起,女性被害案件中,不传播被害女性未经官方证实的任何负面消息。”

在被媒体曝光的多起性侵害事件中,许多受害人都是在多年以后才站出来指控性侵者,这也让他们再次遭到了“阴谋论”者的攻击——为什么当时没有站出来?现在才出来指控是否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T: 对性骚扰的定义,在不同的地方会有一些差别。我们在报告中将性骚扰定义为:“性骚扰指不受欢迎的性举措、性要求以及其他涉性的语言、非语言或肢体动作”,将性骚扰分为性别骚扰,不受欢迎的性企图和性强迫,并从这三点出发去设计问卷,并分别用不同的问题这三种性骚扰进行测量。比如, “不受欢迎的性企图”会用这三个问题进行测量:你拒绝对方的约会或者交友请求,TA 仍然死缠烂打;有人未经同意故意触碰你的身体或隐私部位,让你感觉到厌恶;强行亲吻你或逼你亲吻 TA。

我还记得那是个深秋,室友A做东,请几个朋友吃饭。女性有我、室友A自己和室友B,男性有A当时的男友C和她两个异性朋友 E和F。

晚上,我回到家还是特别懵,洗澡的时候觉得一阵一阵的恶心,就想一直洗澡,觉得自己身上特别不舒服。那晚睡的也不太踏实,就一直在想这件事,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和他见面,并且觉得本应该很美好的初吻就没了,而且还是一个男生。

2015年,女主角伊藤诗织在美国留学的时候,认识了日本一家电视台驻华盛顿的机构代表:山口敬之。

在高校偷拍事件里,“考研压力大”的申明一出,网友们便发问学校:“考研压力大难道就可以是偷拍的借口吗?我们要看到对男生的处理!”前几日学校已经公示,男同学受到留校查看处分。

这两位老师,后来有若干年不再参加高考监考。想想就害怕。在家长那里,认为你误了人家的前程。小手表突然发出的报时声,是不是影响考生前程就真的不好说了。

不仅违背了高考应该遵循的诚信原则,而且引起了所有考生家长的集体恐慌。坏人作恶,不分年龄。这四个学生,且不论他们是不是真的坏人,或许一开始只想骗骗自己的父母。

退一万步,就算被害者所作所为存在不妥之处,那么这构成了凶手犯罪的理由吗?甚至有的犯罪手法险恶,残忍至极。

我一度觉得自己脏,仿佛一件垃圾,甚至想过一死了之。但之前接触到的平权思想让我放弃了轻生的念头。我是受害人,凭什么要去死?我每天都在给自己洗脑,告诉自己把它看做被一个恶心的人强行握手,只是一次令人恶心的肢体接触。究竟花了多久才走出来,我也记不清了。

2015年那晚发生的事是我一生中最恐怖的噩梦,如电影般一幕幕不断闪回。在长达半年的时间里,每天到教室学习,前半个小时里脑海中全是他那张爬满皱纹的脸,还有那双浑浊不堪的眼睛。我开始自虐,无缘无故的哭,嘶吼、尖叫、酗酒、砸东西,在深夜赤裸身体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1、你当下拥有的钱永远是你的最佳利益,永远不需要向别人去借钱。因此当财务允许的情况下来参加研讨会,你就在顺流中。

这和《房思琪的初恋》如一辙,在思琪眼里,李国华不仅是慈爱宽容的父辈,更是“一个可以整篇地背长恨歌的人”。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强奸犯?但真相是,强奸犯们很难识别,他们来自社会各个阶层,各种职业,可以是街头游民,也可以是公益人、教师、医生、记者,从来不存在所谓的圈子问题。研究表明,大部分性骚扰和性侵害的施暴者为熟人,并且多数看起来不具备攻击性。

由此,西英俊解释道:首先,受害者相对性侵者而言,常处于弱势地位,在事件发生的当下往往很难通过个人力量或者获取有效资源进行有效的应对。其次,因为很多受害者在与性侵者的交往过程中已经形成对其很深的信任感和安全感,甚至存有对其的敬畏和感恩之情。这就使得他们在事情发生后的短时间内不敢或者不愿去相信和承认性侵者会做出伤害她们的行为。更加严重的情况是,伤害的突然发生超出了受害者的认知,使得受害者处于极度震惊和恐惧的状态,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直,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因此,对受害人应对性侵害的指责和质疑是不科学的,不应该的。

世人之恶,超乎你想象!你可能还存在一份幻想,他们还是个孩子!是的,就是四个孩子,隐瞒家长,捏造出谎言。让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好一顿疯狂。

新闻的真实性是新闻的原则,学新闻专业的可以在自己的课本上可以找到的它概念:新闻的真实性是以事实为基础和依据来报道新闻,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方法如实地反映客观事物的本来面目。

《四味毒叔》是由策划人谭飞,剧评人李星文,编剧汪海林、宋方金、史航五人发起的影视文化行业第一垂直独立视频表达平台。欢迎有个性、有观点的导演、制片人、编剧、演员、经纪人、评论人、出品人等前来发声,或脱口秀,或对话,观点不需一致,但求发自内心。“说” 责自负,拳拳真诚在心。

俗话说“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大众对八卦消息总有猎奇心理,一旦某种印象先入为主,便很难再改变。我们时常可以看到,造谣帖传播甚广,而热度褪去,相应的辟谣帖却转发寥寥。

刚出厕所,我脚下不稳,差点摔下去,E拉了我一把。我站起来想道谢,他就开始强吻我,我猛地推开了他,跌跌撞撞的往前跑,可酒精的作用让我抬腿困难。可能我的行为让他觉得是欲迎还拒,他两步追上我后,开始上下其手。我不停挣扎,嘴里喊着“求求你,放过我”之类的话。他把我拖到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手伸进我的衣服里乱摸,另一只手开始解开我的裤子,手指伸了进去。打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再一次浑身颤抖。之后的意识片段是我几次想逃跑几次被抓住,被他压在身下,他粗暴地扯我的衣服。在酒精的麻痹下,我的脚不听使唤,脑子一团浆糊,嘴里只能机械地重复“求求你,放过我”。

5.在你的职业领域里,做力所能及的事,无论你在哪个领域,什么行业,都有办法为性别平等做贡献。

说谎成本太低,会造成这个社会人人自危。尤其是教师身为弱势群体,假如万一哪一天,来个学生诬告,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老师不是为了赚钱,而是有大爱,有禅修的功力,接地气,感谢卢老师送我“相信”。我在工作上很出色,但总是不相信老公爱我,不相信同事爱我。

据他所言,蒋方舟私生活混乱男友众多,易小荷已离婚,潜台词便是二人本身品行不端所以活该,而参加特定的酒局即是默认可以被侵害。

T:在一些案子中,当事人周围的人会有很多的偏见和看法,比如“你也没有什么损失,不需要去维权","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我们的生活里,依旧有很多不支持受害者的文化和言论,甚至会出现一些谴责受害者的言论,这也是长时间以来,很多当事人不愿意站出来的原因。站出来的代价太大了,受害者们身上承担的责任比骚扰者承担的还要多。其次,跟性的污名化有关,很多人会认为非常丢脸。父母也会告诉你,不要说这件事,对你不好,把它掩盖过去吧。

当他们的注意力停留在已缺失的部分,将抱怨当做排解情绪的良药,在情绪消散后,他们付出的意愿、改变的行动也就无以为继。

如何定义性骚扰?哪些态度会助长侵害行为?如何避免二次伤害?作为受害者的家人和朋友,我们能做些什么?对此,撰写性骚扰调查报告并长期关注性别议题的研究者T进行了解答。

在坚持"高标准、严要求"的早期阶段,他们可能比一般人做得更好。小的目标达到之后,他们还会提出更高的目标,直到把自己彻底挫败为止。他们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们担心自己不够可爱,会被他人所遗弃。

在#MeToo#席卷媒体圈、学术圈、公益圈、体育圈等各个圈子的同时,我们震惊于受到性骚扰、性侵的女性之多。我们突然意识到,不管女性本身的身份如何、名气如何,都有可能遭遇伤害。

如何在“受害者”思维中,拿回主动权?其实没有任何人比你更有力量,安裘密研讨会,让你拿回你自己的力量!

2. 我再次强调,本人不认识高勇,只是委托路某理财本人股票账户开立后由母亲代为管理,我母亲将账户委托给路某代为理财,经由路某介绍转委托给高勇管理,高勇账户组所从事涉案交易,由高勇决策。我与我母亲没有参与操控股票。

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每一件事负起责任,就算错在他人也要对自己负责。负责真正的意思是,并不是要我们逆来顺受,而是,我能做的是止损、尽快修整好你自己,评估关系是否还有必要维护或磨合,然后思考如何向前进,继续生活。

T:鼓励受害者保留和搜集证据。因为当事人他们可能觉得这件事情很羞耻,很恶心,就会去洗澡或者扔掉跟证据有关的东西,删掉一切聊天记录等等。从家人朋友的角度,要更多地鼓励他们保留这些证据,在做诉讼和维权的时候,证据是非常重要的一环,能够证明自己受害的一环。其次是寻找维权的途径,有可能的话,在一些情况下可以去报案报警。

4.在日常生活中,去影响你周围的环境,去影响你周围的人,不做性侵受害者二次伤害的来源;在你周围出现性别歧视和谴责受害者言论的时候,不跟着哈哈笑,鼓励自己勇敢地发声,表达出你的反感,让他们知道性别主义在当代社会是不受欢迎的;

这件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高勇控制多个账号操纵精华药股价,非法获利18亿。在这些账号中,有一个叫黄某明的账户引起网友猜测,怀疑是黄晓明。

透过“让爱流动:系统排列定制工作坊”,不仅可以探索我们与父母、伴侣、亲子、兄妹之间的深层次关系,还可以更深入的探索与自己的情绪、健康、身心灵连接及个人的内在成长状态与人生使命、事业财富的关系。

7月25日早上,微博用户“猪西西爱吃鱼”发布长文,指控媒体人章文在两个月前强奸一位女性。9时38分,知名女作家蒋方舟转发至朋友圈声援,称曾被章文性骚扰,行骚扰行为包括在微言上言语纠缠、摸大腿、尾随。18分钟后,媒体人易小荷转发该文称,与章文供职于同一家媒体时曾遭其性骚扰。对此,章文在朋友圈发声明回应,“我未强迫他人做网文中的事情”。

台湾作家林奕含曾在自己的自传体小说《房思琪的失恋乐园》中讲述了自己被补习班老师长期性侵的经过,她因此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总是不肯承认老师是坏人,而愿意不断去劝服自己:老师是真的爱自己的。被老师性侵的事情折磨了她多年,就算后来有了爱人、婚姻都无法将她拉出泥沼,在小说出版后不久自杀身亡。

假如再遇到一个高考事情,于是乎,一触即发,群情激动,定会掀起热浪滚滚。幸好,没有!我希望我们的公权力,不管什么时候都能禁得住考验,而不是稍有风吹草动,就让人们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