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候,我们一些小伙伴,结伴去割草,经常在那些石供桌上玩,也彼此说一些蛇故事来吓唬对方。有一次,一个小伙伴掀起来坟上一块大石板,石板下竟然趴着一条大红花蛇,一圈一圈地盘着,蛇头高昂,蛇信子一伸一伸的。把我们一群小孩吓得失魂落魄,从此再也不敢去那里玩了。

棉花是双子叶植物,为保出苗,下种要多,不能深播。那时没有地膜,也不能早种。看物候,枣芽发的时候,地温回升了,就可以播种棉花了。

医学院学生米娅正筹划针对阿兹海默综合症写一篇博士论文,她辗转找到名叫莎拉·洛根的女性,希望能以莎拉的母亲狄波拉为对象拍摄一部纪录片。狄波拉为人保守刻板,此时正处于阿兹海默的前期,虽然她对拍摄颇为抵触,但是家中糟糕的经济状况不得不使她接受女儿的请求。

想到这里,我心里对他充满了同情:“山丰,你赶紧挎篮子走吧,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他千恩万谢,挎篮子走了。

“花见花,四十八”。是说棉花从结蕾开花到成熟吐絮,这个过程是四十八天。所以,要让棉铃在霜降之前全部开花,就要控制她的生殖生长。“初伏打顶心,立秋打边心”,就是如此。棉花棵子很高很大,矮个子进了棉花地,就找不到人了。拾掇棉花,是个细致的活儿,打杈,摸耳朵(无用的小叶),捉棉铃虫,掐顶心,打边心,等等。这时,生产队的妇女们都到棉花地里来忙活了,三个女人一台戏,二三十多个妇女在一起,特别热闹,几乎每天都能听到她们嬉闹笑骂……

在此之后,米娅和盖文、路易斯组成的摄影团队驱车来到洛根一家位于丛林中央的房子里。他们对狄波拉周围的人进行采访,贴身记录这家人的一切言行举止。

按照王阳明弟子冀元亨的记录,王阳明来到南京城郊的时候,就看到家中的老佣人,正在焦急地守候着。当王阳明回到阔别已久的家时,他看到的,不再是儿时记忆中那个满口仁义的父亲,而是一个满面慈祥、白发苍苍的老人。他这才惊觉:不经意之间,父亲老了。

“高家林”,因地里有高家祖坟而得名。原来,这里有好大一片坟地,坟地里有好多大柏树,粗可合围,郁郁葱葱,荫蘙蔽日,进去给人阴森森的感觉。坟地里有好多大石碑,石碑高大雄伟,石碑前有宽大的石供桌。夏天,劳动间隙,村民就在树下石碑上乘凉小憩。据说,有一次,有个村民在石碑上睡着了,等他醒来回到家里,家人发现他面色蜡黄,就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却说不出话,突然就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家人忙掐拉揪拽,才缓过气来,可他还是大病了一场,久久才好。后来人们都说,他是被高家林的蛇吸去了精血才这样的。

我做了四年棉花技术员,每年,我们生产队的棉花产量在全村都是最高的,队里也因此增加了集体收入。公社召开棉花技术工作会,还组织在我们棉花地进行过现场参观,我的工作受到了领导的表扬和社员们的赞成。

我们村子北边有一大片地,因为地垄是南北走向的,所以命名南北地。这是我们村原始状态下最大、最好、最平整的一块土地,整块地总共得有六百多亩,从南到北,差不多有二里远。南北地北头,是一块东西走向的地块,叫“高家林”。高家林,东西长三百多米,南北宽一百多米,从这里向北不远,就是“天河”。地东头一条斜向西北的路,一直通往米山村,路边有两个砂堆,名砂固堆。传说,杨二郎在担山撵太阳的途中,曾经在这里歇脚,把鞋里的砂子磕打出来形成了这两个砂堆。地东南角有一眼井,井筒呈梯形,井口不大,用石板砌了,可井底下却是很大的空间,站在井口向下看,小胆的人会有眩晕的感觉。多雨的季节,井水几乎涨到井面,坐在井沿上,脚丫能够得着水面。

父亲还特意为王阳明准备了一个小节目:他聘来一位南京城有名的杂技演员,在家宴上表演戴头盔翻跟头。这可是个高难度动作,王阳明惊叹地问演员,你怎么做到的?演员答:我翻跟头的时候,脚跟要站定,牙齿咬紧,让太阳穴膨胀,然后头盔就戴住了,翻跟头的时候不会掉下来。王阳明明白了:父亲,是用这个方式,告诉他一个简单的信念:立定脚跟做事,咬紧牙关做人。

正德元年(1506)中秋节的这一幕,在王阳明光辉的一生中,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节点,却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这之后的王阳明,流放到贵州龙场,期间矢志不移,探究学问真谛,终于在龙场黑漆漆的夜空下,发出了“纵皆阴影,吾心光明”的呐喊,开创了震古烁今的阳明心学,立下赫赫伟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