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不会有人同黑泽明一样。我仍然记得我第一次看他的电影“七武士”,每个演员都有力的表现了其角色的性格,黑泽明是一个电影天才,他为我们带来了独特的电影艺术。他的自传中有许多闪光点,其中大部分是生活中的轶事,该书按时间顺序描写,读书的时候,你会感觉黑泽明就坐在你的对面,打开一听冷啤酒,与你一起品尝怀旧的味道。

当山本先生告诉他,要当导演,就得先学着写剧本时,他便开始“拼命写剧本。”“说副导演的工作过忙、无暇写剧本的人,那是地道的懒汉。” 战后经典困难的岁月里,黑泽明作为导演的工资根本不够开销,除了繁忙的拍摄之外,他每年还必须创作两三个剧本,才能靠着稿费的贴补供养家庭。

开始的原因是这样的: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挺不好的人,但一直试图努力去做一个好人。结果是许些成功,大部分都是失败的,尤其在私人感情方面。 首先,我想做一个不说谎的人,所以在这里写下的每一个字都会是真的,或许有时会有些揉造,但却将不会是虚假的。 少年时读过黑泽明的自传,名字叫做蛤蟆的油。他是这么描述书名的由来的:“日本民间流传着这样的故事:在深山里,有一种特别的蛤蟆,它和同类相比,不仅外表更丑,而且还多张了几条腿。人们抓到它后,将其放在镜前或玻璃箱内,蛤蟆一看到自己丑陋不堪的外表,不禁吓出一身油。这种油,也是民间用来治疗烧伤烫伤的珍贵药材。晚年回首往事,黑泽明自喻是只站在镜前的蛤蟆,发现自己从前的种种不堪,吓出一身油。” 经过一些事件以后,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是如此地不堪,以此为镜,我愿自珍,自省。

却有那么一些人,长了只乌鸦嘴,无时无刻都在指手画脚,张家长李家短,你头秃他眼瞎,整天拿着镜子照别人,就是不想,不愿,不敢照自己。

所以看到黑泽明描写战乱时期,姐姐种代为了照顾年迈的父母随之居住,自己半夜回到老家,姐姐透过门缝看到自己的弟弟时,喊了一声:“是小明啊”,就扔下他,撒腿跑进厨房去淘米,黑泽明顿时被自己姐姐荒唐的举动给惊呆了。可细想之后,是姐姐怕自己弟弟没有米饭吃,所以黑泽明感动落泪。

看到这类语句时,我就会想,为啥这么牛逼的人还这么谦虚呢?看评论有人说就喜欢日本人这种已经牛逼到不行了,还这么诚惶诚恐的做事态度,我想来也有一番道理。可这与“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的胸怀还是不一样的,他就是草木青。

于日本的热爱,本无多少,源于从小根正苗红的红文化熏陶,加上时不时的中日文化紧张,又砸车又砸餐馆,又百年不遇的大地震,本想去看看有我大唐遗留的京都,却因种种终究未果。去TM的靖国神社。

还好我们有雪园体,呵呵。我们这般浓郁炙热的人种,一杯水的距离,是继续纵横四海最为重要的一堂必修课。

我一直认为通过一个人的语言词句选用,甚至各类标点符号的使用频率能够大致知晓文字后面的人物性格。黑泽明的语言是场景化式的,一块一块的事件回顾拼凑出整个人物的童年。这种场景化事件的描述风格是属于他导演身份的叙述方式,文章偶尔会出现摄影专业术语,例如“泛焦”等。

书籍后半部分讲的是黑泽明从事导演行业的过程,因为我个人对电影没有过多的心得,便从他的语言系统中一直在观察这个人。

电影拍完,出品公司经理看完样片大发脾气,说不懂影片要说明什么问题,甚至赞成把主持拍摄《罗生门》的董事和制片人降职。

黑泽明,日本著名电影导演。1910年生于东京一个武士家庭,自小就在严格的家教下学习剑道、书法和绘画。1943年因执导第一部电影《姿三四郎》一举成名。1950年执导的电影《罗生门》,获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和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从而一跃成为世界级大导演。1954年执导了日本电影史上最著名的电影——《七武士》。执导的其他影片《生之欲》、《白痴》、《蜘蛛巢城》、《影子武士》、《乱》、《梦》等,均已成为世界电影史上不朽的经典。1990年获奥斯卡终身成就奖。

近日购入黑泽明的自传《蛤蟆的油》,书的首页是日本民间一个流传的故事:在深山里,有一种特别的蛤蟆,它和同类相比不仅外表更丑,而且还多长了几条腿。人们抓到它后,将其放在镜前或玻璃箱内,蛤蟆一看到自己丑陋不堪的真面目,不禁吓出一身油。这种油,也是民间用来治疗烧伤烫伤的珍贵药材。

后来,黑泽明回忆说,《罗生门》里描写的人性中可悲的一个侧面,就这么出现在了眼前,这才是真正的《罗生门》。

胡振同,男,汉族,1962年生。笔名,鲁海,山东茌平人。大学学历,早年毕业于聊城农校(现聊城大学)。曾在乡镇工作多年,卸任于县民政局。本人喜欢文学,尤其诗歌散文,但由于种种原因并无成就。离岗后方得阅读习作,在县办期刊,及美篇上有所采用。“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恳请各位朋友老师不吝赐教。

直到有一天,蟾蜍走近了明镜,顿时毛骨悚然,瘆出一身冷汗,原来自己是这般模样!怪不得人们都远我而去,而且变着法子羞辱我。

除此之外,我个人非常喜欢细节性描写的东西。我是认为“一个宏大的悲伤比不上一个具体的悲伤”的,就像告诉你远方有一群动物灭绝,多数人不会有什么反应,而你面前出现一只受伤的动物时,此刻的悲伤相比之前会更为具体。

于是,从此爱上影像,爱上了这个充满魔法的黑盒子,它可以催眠,里面什么都有,无关乎国界。

然而,如何取得它身上的油呢?方法既独特又简单,那就是把这种蛤蟆放在镜子前面,只要蛤蟆一看到自己丑陋不堪的外表,就会吓出一身油来。

或许当时已近 71 岁的黑泽明,作为一位老人已经足够豁达。可我总觉得,拍出「罗生门」的黑泽明,很早就已经看透了人性:人对于自己的事情不会实话实说,总是不可避免地加一些修饰。所以在写这本自传的时候,极尽可能地想表述得客观一些,甚至「罗生门」之后的经历不再写进书里,而是希望让读者从作品中的人物去认识他。

不管真实如何,身而为人总不是这样去看问题的,还是会一如既往地自以为美的美、自以为丑的丑——因为人的困境和局限就是如此。

或者在回顾某个事件时,他会使用出“看起来,不把广角镜头换成望远镜头是不行了”“用望远镜头观察之下的值草圭之助”这类语句,这完全是个人身份归属的语句,盖上鲜明印章。读到这类语句时,就像乘着小船缓缓飘荡时遇上激浪,把人抽离出原来的轨道,失重至无路可退,让我有了火车脱轨的快感。

黑泽明是幸运的。在成长的过程中,有哥哥的帮助,在学校也幸运地遇到了几位极其开明的老师,有自己镜像一般的朋友;进入电影行业之后,也幸运地遇到的自己的良师和优秀的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