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观察树叶是绿色的,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是因为绿色光对植物生长没有帮助,所以树叶不吸收把它都反射了出去,这样才让我们看到绿色的叶片。我们见到鸟儿能够飞翔,接着一次次模仿它插上翅膀,直到有一天真的就像它一样能够翱翔在蓝天;我们看到鱼儿在水里畅游,之后我们逐渐发明了木舟、轮船,让人类也得以驶向大海远处。

我们的经验告诉我们,物质并不能无中生有。但是根据量子力学的法则(该理论已经被实际应用到计算机科学等多个领域),构成物质的最小的单位:粒子和质子是可以随机出现的。既然宇宙曾经很小,小于质子,那它就的确可能凭空出现。

阿远服兵役时,因为有每日抵达的书信,孤身在台北的阿云起初并没感到有多孤独。然而日子久了,遥远恋人的纸上诉情总比不过现实生活中鲜活男孩的低声耳语,加上对未来怀有的恐慌,阿云在阿远退伍前选择了嫁作他人妇。伤心虽有,阿远也只能选择抑压。

让我们通过两个例子来尝试一窥人类的内心。围棋是世界上最为复杂的棋类游戏,它起源于古代中国,被认为是代表人类最高智慧的结晶。在中国传统的武侠小说中,有过多次关于“珍珑”棋局的描述,说的是高手布下奇巧构思的盘面,解局人往往很难应对。后来“珍珑”也被引申为一种状态,指由于对弈双方均没有任何作棋错误,最后下出非常高技术的平局。

那些人,那些事,都在无言的山丘间随风而逝,那个最黑暗的时代虽然不再,但那些最美的情感也最终渐行渐远。

在宇宙最初的状态下,时间本身并不存在,它和空间一样,也是伴随大爆炸而同时产生。按照上述的推断,一切的时间、空间在最后都在奇点处完结。这样的话,我们前面谈到的宇宙的终极就出现了,奇点就是终局,也是所有因果联系的终点。在这个点上,已经没有更上一层的因,它就是宇宙的起源。问题的答案是一个不受任何外部因素控制的、随机出现的奇点,造就了我们全部的宇宙。

读李宗盛的歌词,就像在看小说。也只有他的东西,才能在不押韵的情况下也让人欣然接受。当然,这更关乎他的唱法。个人认为比起表达,他更像是一种灌输,咬字和断句的结点,踩着你喘气的节奏,贴着你骨骼的疲劳。比起一般歌曲恒定的段落、切割好的几何形状,李宗盛的歌更能让人跟着思考。现在听《山丘》这样的歌,像一瞬间摸到了自己脊背弯曲的轮廓,歌里唱的词里讲的,放佛自己竟也经历过了。“遗憾我们从未成熟/还没能晓得/就已经老了”这份遗憾,恐怕是大多数人都不愿承认的。 所以有时候我真的害怕听到他的声音,人活着就是因为事事都没有想得太清楚。特别是我这种人,总是回首往事,却又不能推敲,不能索求。凡事都有答案,可我们并不是都能承受。

南美洲的玛雅人崇拜太阳神、雨神、风神、五谷神等,太阳神居于诸神之上,被尊为上帝的化身。他们相信灵魂不灭,只是通过不同的肉体传承,所以祖先的祭祀仪式也十分盛大。

日本方面派才俊柴田负责治理金矿的秩序。然而,矿工与妓院勾结,黄金交易日益猖獗,抗争事件纷乱迭起,才俊被杀。

而我们所能做的,不是等到长大了,才想到反省父子关系;不是等到踏入尘世了,才让父亲住进自己的心里。让我们用更多的陪伴让父亲成为知己,努力敲破阻挡父爱流淌的历史的坚冰。

而再后来呢,父亲的苍老有增无减,他的记忆大不如前,他渐渐忘却了许多事,变得像个小孩子。曾经看过一个公益广告,讲述的是患了老年痴呆症的父亲虽已不认识自己的儿子,但当儿子带着父亲去吃饭时,父亲却一边将饺子一个一个的装进自己的兜里,一边说着:“这是留给我儿子的,我儿子最喜欢吃饺子了。”是的,纵使他忘记了一切,唯独没有忘记的,便是爱你。

人类要从哥斯拉手中夺回地球的战斗仍在继续。而打败哥斯拉的关键却是某神秘机械武器,而该武器早在两万年前就已经丢失。

站在牛顿先生的肩膀上,人类以前所未有的清晰获得我们存在的坐标和意义。数字的价值从那刻起已经离开了理论家的书房,悄悄地跑进露珠的细胞和紫藤的根茎。之后的几百年来,方程、公式和定理不断演变,借助它们,人类将模糊的世界一一擦拭,也将好奇的的小本子记录地更加规整和缺少误解。

数字世界是人类文明发展到今天的必然结果,它将伴随我们追求完美的脚步,朝着更高的山峰去攀登。如果从更长时间的人类历史来看,数字世界意味着人类社会将逐渐由过去的固态过渡到液态,协作和连接将在这个液体时代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

没人知道,有一种香水叫永远,它飘自你腹下的黑木兰。没人知道,你的唇齿之间戕杀着爱情的蜂鸟。

1927年,大量贫苦农民涌向台湾九份山区金瓜石,圆他们的淘金梦。憨厚的佃农阿助、阿尾兄弟随着淘金人潮来到九份,投租在寡妇阿柔的陋屋里。

人类的数学是建构在集合论基础之上的,哥德尔就曾证明:永远无法证明任何足以推导算数规则的集合论规则是自洽的。换言之,总有可能在某一天,某人将就1+1=3提出一项完全有理有据的证明。但无论如何,数字以其优于我们目前掌握的其他一切表达形式的客观性和精确性,将会引导人类社会进入一个非常重要的文明升级周期。但是最终我们将走向何处,或许只有行走本身能够带来答案。

我们紧接着会继续询问,大爆炸产生了这一切,那么最初产生爆炸的能量又是从何而来的呢?科学给出的答案是Nothing,也就是没有任何催生大爆炸的能量的来源。这是因为宇宙由正、负两种能量组成,两者相加为零,所以宇宙的一开始为空无。

我们可能永远无法精确解释完美的0.618形成的原因,而且即使遵循这一完美规律形成的人体,本身也有诸多的缺陷。比如被迫变成柱状的脊柱会难以支撑直立行走后的人类的压力;女性骨盆过于狭窄和男性生殖器官裸露在外,前者可能带来分娩过程中的疼痛,后者使睾丸有遭受撞击的风险,以及容易在低温环境下被冻坏等等。

新片里唯有《盛夏》我比较推荐,尤其是喜欢摇滚乐的朋友。我觉得一起在电影院看会更好,就像《如何在派对上搭讪女孩》一样,电影院和电脑屏幕终究是不一样的体验。

我们当然可以问,那又是谁设置了这套凭空出现的随机法则呢?笃信科学的人们认为法则本身就是宇宙自我创造的,因为在奇点的时候甚至不存在时间,因而也就没有任何创造者有机会“存在“。另一些人则认为,或许这就证明真的有“上帝”存在,正是他编好了规则,并让按钮随机启动,由此创设了宇宙和人类。

数字和人工智能的算法不仅仅只是让以前的信息重新在网络世界排列一遍那么简单。伴随着数字液体的协作机制和制度体系的建立,它不仅可以将客观世界的林林总总写入执行,更为深刻的意义在于,我们原来对于哲学、法律、道德和伦理的思考也将纳入其中。

李先生就读于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和法学院获得硕士学位,拥有香港中文大学mba及北京外国语大学语言文学学士文凭,并被公派到欧洲多个国家留学。李先生曾供职中美顶级的一/二级市场投资及基金;曾于腾讯从事研究与投资工作,期间在腾讯研究院担任首席研究员;曾出任中国五百强佳兆业金融控股总裁助理职务,负责战略业务规划及金融/科技/消费板块的投融资和运营管理。李先生还是清华-伯克利深圳学院和香港中文大学博士及研究生课程讲授学者,并为清华大学院系校友会之理事。

就像我们先得学习如何用木头钻出火苗取暖,而后才能慢慢了解到它背后真实的原因一样。处于数字世界早期的人类,也应该学会先让数字流动起来,再在某一天找出牵动它涟漪的那个原因。事实上,我们一部分聪明的人已经在这么去做了,我们将之称为“大数据“,这也会是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人类处理数据的形式。

拍出了极强的回忆感,粉笔画像是魔法一样。但可惜的是我这种不听摇滚的人可能会少很多乐趣吧。

一个前军队的牧师,他在儿子不幸去世之后始终沉浸在悲痛中,阿曼达·塞弗里德扮演的女主角是一个教堂成员,曾是个激进环保主义者,遭遇了丈夫自杀,于是两个受伤的人有了人生交集。

经过漫长的累积,人类知道了越来越多的东西,也了解到一件事情的出现往往是由它背后另一件事情所引发的,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割裂的线索一一找出来,这样就可以总结出事物的真相。

《无言的山丘》是台湾导演王童的台湾三部曲的最后一部,相较前的《稻草人》和《香蕉天堂》,内容最丰富,人物塑丰满,情节跌宕起伏,沉重哀怨,类似话剧人物冲突明显。所以走神的想起《雷雨》,即便拘泥于舞台,悲伤依旧浇不醒小人物拿血肉去浇灌的黄金美梦,就像影片开始,两兄弟淘金地时,路遇盲人如何走,盲人听后摇头大笑而去,典型的问道于盲,结局不言而喻。

写实主义自有它本真之力。实际上,由写实出发,也虚构创作逃不掉的土壤,昨天晚饭同我初二年级的侄女儿讨论郭敬明的《爵迹》,如果没有写实的埋头苦干,其实那样的飘逸、放浪的创意,也终归是无关痛痒的。我又要说了,写实很大程度上是一种道德,是有良知的创作人的职责。《无言的山丘》是一部小史诗的构架,可以说是日据时代台湾劳苦大众版的“悲惨世界”。这样的一部叙事,首先要建构世界,那天和同学刘建东谈到《冰与火之歌》带给我们的惊艳,我们都说到了这种建构,那个世界就是透过作者之眼,看到的简约版的,或者说是有意味的人世。其次就是人物关系的建立,这部电影讲的是围绕一座金矿的周边生态,但后来,片子的重心,几乎被那个闹嚷嚷的妓院夺去了。编剧吴念真,导演王童的趣味,有时候过于俗众,比如对杨贵媚用自己身体,为孩儿讨要生活费的描述等等,都止于展览的层次。